是啊,汉女不可为后,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是汉军旗出身,父亲是个知府,能封妃靠的不是家世,是肚子争气。
妃位就是她的顶了,再往上,半步都迈不过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
“那……本宫做不了皇后,三阿哥总是皇上的儿子吧?
珍贵妃没有孩子,那三阿哥……”
“娘娘,”翠果的声音更低了,
“您想想废后。
废后的大阿哥是怎么没的?
年贵妃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齐妃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她想起弘辉,想起年世兰那个没了的儿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说的对。
本宫不争了,本宫什么都不争了。
只要三阿哥平平安安地长大,比什么都强。”
翠果松了口气。
齐妃靠在榻上,望着窗户发了一会儿呆。
半晌,她忽然站起来。
“翠果。
走,去看三阿哥。”
翠果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桌上的瓜子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