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她风寒入里,又兼郁结于心,需得好生将养。”
“我让赵安去传了话,她身子不好,不必来请安了。”
“你是皇后,这些事你定便是。”
雍正的手继续按着她的肩,力道比方才轻了些。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
“年氏的事,你不必太挂心。
她哥哥年羹尧在西北打了几场胜仗,递回来的折子一封比一封张狂。
前几日兵部转来一份,措辞之间,俨然以西北王自居。
我留中不发,他还不知道。”
晞宁侧过头看他。
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注意到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所以你今日在大典上看见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她轻声说。
雍正没有否认。
“她哥哥是她哥哥,她是她。”晞宁道。
“我知道。”雍正的手从她肩上移开,落在她手背上,
“所以我让太医好生照料她,该给的体面一样不少。
但你要记住——你是皇后,她是贵妃。
往后她若安分,你便待她宽厚些;
若不安分,你也不必委屈自己。”
晞宁点了点头,将他的手翻过来,覆在自己掌心里。
雍正看了她一眼,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