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隆科多府上除了孙嘉淦,还见了吏部的两个郎中,都是他这些年提拔起来的人。
孙嘉淦走后,隆科多便进了书房,直到天黑才出来。”
“孙嘉淦的折子,是他授意的。”
“十有八九。”
怡亲王顿了顿,
“隆科多这是投石问路。
他自己不出面,让孙嘉淦去试皇上的态度。
皇上今日处置了孙嘉淦,隆科多便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
雍正转过身来。
“他以为朕不知道是他——朕便装作不知道。
让他继续等,继续熬。
朕倒要看看,他能熬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怡亲王应了一声,又问孙嘉淦的处置要不要他去办。
雍正说不必,让吏部走流程便是,革去功名,发回原籍,不必再追加什么
——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怡亲王应了,退了出去。
晞宁是午后过来的。
她进殿时,雍正正批折子,头也没抬。
她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他案头一本折子翻了翻,是河南河工的奏报。
“孙嘉淦的事,你听说了?”雍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