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允禵,给皇上请安。”
三人跪成一排,罪衣上尽是尘土和血渍,脊背却都挺得笔直。
雍正看着跪在下面的三个人——允禩、允禟、允禵;
再加上已经领了差事的怡亲王、诚亲王、理亲王、敦亲王;
爱新觉罗家这一辈还能站在这里的人,差不多都齐了。
他们里面有圈禁过的,有流放过的,有被他亲手夺了爵位的。
此刻都跪在他面前,眼下的青黑和他一模一样。
“朕叫你们来,是因为朕做了一个梦,而你们也做了。
朕从前不信鬼神托梦之说。
但这一回,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是同一个梦。”
怡亲王开口说他觉得这不是巧合。
敦亲王粗声道只想弄明白梦里那些铁船到底有没有。
诚亲王说起了梦里那些被烧的书,觉得看看总没有坏处。
允禟跪直了身体。
“皇上,让奴才出去看看。
梦里海外的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那弄回来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没有人比奴才更合适去。
奴才知道皇上信不过奴才,奴才也不求皇上信。
奴才的额娘在京里,奴才的妻儿也在京里。
皇上让人好好照看他们,奴才不敢跑。”
敦亲王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