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将年羹尧从西北调回京述职,实际上是卸了他的兵权。
年羹尧回京后多次求见,雍正只见了他一回。
此后年羹尧便称病不出,年家的门庭一日比一日冷落。
隆科多也渐渐被边缘化。
他从吏部尚书的位子上被调去理藩院,明面上是平调,实际上远离了实权。
隆科多在府中闭门不出,偶尔递牌子进宫请安,雍正不曾召见。
这些事晞宁从赵安口中零零碎碎听到一些,听完便搁下了。
她的身子越来越沉,每日除了在暖阁里走动,便是坐在榻上绣那方永远绣不完的帕子。
按规矩,皇后产前两个月,娘家女眷可入宫陪产。
钮祜禄氏接到旨意,当日便递了牌子进宫。
苏培盛亲自到宫门口迎,引她往养心殿暖阁去。
钮祜禄氏进殿时,晞宁正歪在榻上翻书。
她放下书,叫了声“额娘”。
钮祜禄氏行了礼,快步走到榻边,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色。
“额娘坐。”晞宁往旁边挪了挪。
钮祜禄氏在绣墩上坐下,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问了几句饮食起居。
晞宁一一答了。
钮祜禄氏听完,点了点头:“娘娘胎象平稳,臣妇便放心了。”
正说着话,殿外传来脚步声。
苏培盛在外头道:“皇上驾到——”
钮祜禄氏连忙起身,退到一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