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家有的已经够了。”
晞宁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钮祜禄氏没有再说。
她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双小鞋,鞋面是蓝缎子,绣了两只小老虎。
晞宁接过来看了看。
“额娘做的?”
“闲着也是闲着。”钮祜禄氏道,
“比着你哥哥小时候的鞋样做的,不知合不合脚。”
晞宁将鞋收下,让云烟放进柜子里。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家常,钮祜禄氏便告退了。
钮祜禄氏在暖阁住了下来。
她每日除了陪晞宁说话,便是带着云烟做小衣裳。
几日的相处下来,钮祜禄氏心里有了底。
皇上对她女儿的好,不是在养心殿里、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做样子。
他从正殿过来,还没进门就摆手免了她们的礼,径直走到榻边先把女儿的手拉过来摸了摸冷暖,才坐下说话。
他能记住她喝药的时间、太医请脉的日子,会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有一回晞宁午睡,他批完折子过来;
见她歪在榻上没盖被子,不让云烟惊动她,自己把被子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
在榻边坐了一会儿,什么也不做,只是隔一会儿看她一眼。
这些事零零碎碎地看在钮祜禄氏眼里,让她心里那根弦松了些,却也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