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没有理会诚亲王的话。
几乎就在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宫道那头传来。
高无庸小跑着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折子,气喘吁吁地跪下。
“皇上,天津卫急报。”
雍正一手抱着襁褓,一手接过折子。
折子上写着:新式战船龙骨已稳,试水成功。
他抬起头,看着产房屋顶上那片已经合拢的云层。
船坞的船已经试水成功了,老九和老十开春便要出海。
年羹尧倒了,隆科多也快了。
他怀里的婴儿忽然动了动,小手从襁褓中伸出来,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雍正一把握住那只小手。
“传旨!皇长子弘谛,册为太子!”
怡亲王猛地抬起头。
诚亲王和理亲王也愣在当场。
妃嫔们跪了一地,像被定住了。
齐妃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皇上——”诚亲王刚开口。
雍正猛地转向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像铁。
“朕意已决!谁有异议,现在就站出来!”
廊下死一般安静。
诚亲王跪在地上,手在袖中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