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自请兼领工部与天津船坞,专司铁甲舰与火器制造。
“这些事他们已经在做了。”雍正说。
“回皇上——是在做了,但都是暂行学习行走,尚未正式授职。
如今船队已经出海多次,海关新税则已见成效,丰台大营的火器操典也已编订。
臣弟以为,该给的印信和职权,是时候给了。
八哥的亲王爵位,也该恢复了。”
雍正沉默了一会儿,点了头。
“拟旨吧。”
旨意下达后,朝中出乎意料地安静。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上折子谏阻。
所有人都知道,从船坞打下第一根桩开始,从海关新税则试行开始,皇上就不是在试探了。
更何况,这么多祥瑞摆在那里——从弘谛出生时的金光,
到龙凤胎出生时各地寺庙的钟声——大清的国运正盛,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张廷玉曾在军机处值房里与马齐闲谈时提起此事。
马齐翻了一页折子,没有接话。
张廷玉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马齐将折子合上,只说了句“怡亲王那份章程写得扎实”,便重新拿起了笔。
张廷玉便不再提了。
诚亲王在同文馆的洋文学堂招了第一批学生,共计四十人,其中满洲八旗子弟二十六人,汉军旗十四人。
敦亲王自来熟地跑去学堂参观,站在课室后面听了一堂课,发现先生教的是洋文字母。
他在后排跟着念了两遍便放弃了,出门时对诚亲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