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允禟从广州回来说,黄埔港的水师学堂也已经筹备妥当。
允禟回来的第二日,怡亲王在乾清宫召集了几个兄弟碰头。
诚亲王将同文馆新译完的《炮术原理》递给允禵,允禵接过来翻了两页便皱起眉头.
他指着其中一行问:“三哥,这个‘弹道抛物线’是什么意思?”
诚亲王摘下眼镜擦了擦:“让译员给你解释。”
允禵说译员解释了三遍他还是听不懂。
诚亲王重新戴上眼镜:“那你就记住怎么用,别管它叫什么。”
允禵把书往腋下一夹,说了句“行,我回去让炮营的人照着练”,转身要走。
怡亲王叫住他。
“十四弟,天津卫水师学堂的学员年底要上舰实习,丰台大营能不能拨几个炮术教官过去?”
允禵想了想,说可以拨三个,但有一个条件——
水师学堂的学员结业后,必须有一批人到丰台大营学陆战。
怡亲王说水师学堂的学员学的是海战。
允禵说海战打完了也要登陆,登陆了就是陆战。
廉亲王在旁边接了一句,说水师学堂的经费里没有陆战这一项。
允禵转过头对他道:“八哥,你这么会算账,那就再算一笔。
从天津卫运兵到广州,走海路比走陆路快多少?
省下来那些天的粮草银子够不够练一营陆战兵?”
廉亲王没有说话,拿起算盘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够,还有富余。”
允禵一拍桌子:“那不就结了!”
诚亲王在旁边悠悠地说了句“老十四最近算账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