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站起来,走到海图前,背对着弘谛站了一会儿。
“你大伯从前封过直郡王,在康熙四十七年被革爵幽禁。”
他转过身来,“你知道他是怎么被圈禁的吗?”
弘谛想了想。
“师傅讲过,魇咒太子。”
“那你知不知道,被圈禁之前,他打过多少仗?”
弘谛摇了摇头。
雍正重新坐下。
“康熙二十九年,你大伯随裕亲王福全征噶尔丹;
那年他不到二十岁,率前锋营在乌兰布通血战。
康熙三十五年,他从圣祖征噶尔丹,领八旗前锋营,昭莫多之战大败噶尔丹主力。
康熙三十九年,他代圣祖巡视永定河河工。
他这辈子打的仗,比你十四叔多。”
弘谛安静地听完。
“那他现在在哪儿?”
“还在高墙里,快三十年了。”
弘谛沉默了一会儿。
“阿玛,我能去见见大伯吗?”
雍正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见他做什么?”
“师傅说,治政要看历代的得失,打仗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