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拉了十几回弓,全歪了。”
博勒琨说到这儿,眉毛皱成一团,“后来我把弓扔了。”
“扔了?”
“扔在地上,蹲在旁边生了会儿气。”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十四叔也不理我,就站在旁边看着。
后来我自己捡起来了,又射了好些箭,最后一箭钉在靶子边上了。”
晞宁替她解下小弓,放在榻边。
“然后呢?”
“然后十四叔说,如果我能拉开新兵用的那张弓,就让我去丰台大营跟新兵一块练。”
博勒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额娘,跟新兵一块练是什么样子的?”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很远的步,拉很重很重的弓。”
晞宁把她拽到身边坐下,拿帕子擦她额头上的汗,
“你现在拉的那张弓,在新兵营里是最轻的。”
博勒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拉弓勒出来的。
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
“那我明年就能拉新兵那张弓了。”
“谁说的?”
“我自己说的。”
她把小弓从榻边拿起来,重新挂回脖子上,“额娘,我去给弓上油了。”
说完便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