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亲王退了,弘时在户部,弘琰搞钱。
弘历在海防。
弘昼在船坞。
文有弘时弘琰,武有允禵博勒琨,你我的儿子女儿,加上我的兄弟们——弘谛比我有福气。”
他想了想,“以前我说过好几次等弘谛大了就去江南,都不是时候。
现在差不多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谁也没有再说话。
夕阳把两个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
宫墙外隐隐约约传来新兵营收操的号角声。
弘谛大婚那年,正是雍正二十二年。
皇后是钮祜禄家的姑娘,弘毅公额亦都的后裔。
这门亲事是雍正亲自定的,晞宁见过那姑娘几回,性情温厚,举止大方。
大婚前夜,晞宁去弘谛宫中坐了一会儿。
弘谛正在灯下看折子,新水师的编制方案摊了一桌,旁边压着弘琰送来的蒸汽机耗煤数据。
“明天大婚,今晚还看折子?”
“这是最后一份。怡亲王说赶在年底前定下来。”
翌日大婚,弘谛站在丹陛之上。
九凤朝冠,明黄吉服——那姑娘从宫门那头走来时,他没有像雍正当年那样走下去。
他站得笔直,等她走到面前,伸出手,她将手放进他掌心。
怡亲王站在宗亲之首,看着这一幕。
身旁的小太监小声问:“王爷,皇上当年封后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