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以前说过——白梅衬白墙,像画一样。”
博勒琨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弘琰低下头,拨了一颗算盘珠子,没有说话。
弘谛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梅树下。
他伸手摸了摸枝头那朵半开的白梅,指尖触到花瓣,凉丝丝的。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几个弟弟妹妹。
“再过几天,花就开了。”
仆妇将茶点端到廊下,富察氏招呼孩子们回来洗手。
孩子们从院门口跑回来,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野花。
这院子平日里只有云烟和赵安的徒弟守着,每年春天,谁来谁住几天。
秦淮河的灯,阊门的糖粥,院子里的白梅
——阿玛额娘守了这么些年的东西,他们接着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