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雍正特意在御案东侧加设雕花屏风,屏风后靠窗安置软榻、小几、书案,专为珍贵妃所设。”
“此后帝王日夜批折,抬眸便能看见心爱之人。
她或伏案读书,或拈针做活,或静坐闲思。
只要抬眸见她,理政的万般疲惫,便尽数烟消云散。”
“高无庸曾私下与苏培盛低语,皇上如今是片刻离不得娘娘。
苏培盛嘴上训斥他妄言,心底却深深认同。”
同一时刻,雍正王朝的养心殿外。
宝亲王弘历看得酸意满满,连连叹气:
“皇阿玛未免太过双标。
儿臣在养心殿数年值守,可未曾有过这般待遇。”
雍正淡淡瞥他一眼,未发一言。
弘历自顾自接话,眉眼带笑:
“也罢,儿臣不争。
儿臣毕竟只是个宝亲王,哪里能跟皇阿玛的宝珍皇后相较。”
他一字一顿,格外用力地咬着“宝”字。
“闭嘴。”胤禛终于开口,语气无奈。
弘历立刻乖乖收声,嘴角却高高扬起,眼底满是促狭笑意。
天幕画面缓缓收尾,落于承乾宫庭院。
冬日寒意渐消,院中梅树抽满嫩绿新芽,点点新绿缀于遒劲枝干,满是新生希望。
雍正握着晞宁的手,并肩立在树下,目光温柔绵长,轻声低语:
“等开春,满园白梅,便尽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