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问缘由,只平静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应对?”
“傅恒已经在路上了。”
弘历端起清茶浅抿一口,
“朕几个月前就暗中下了密旨,命他调集西路兵马,提前驻守在葛尔丹东进的必经之路。
这一仗能打,只需静待最佳时机即可。”
他眼底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
“此事暂且压下,不必声张,朕自有安排。”
清梧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即便军报之事被刻意压下,风声还是悄然传遍了六宫。
最先走漏风声的是军机处的笔帖式。
他们在值房私下闲聊时,口无遮拦。
说什么国库空虚、朝中无将,朝廷根本无力应战。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三日,后宫就人人都知道边境战事吃紧了。
第二天晨起请安时,连素来骄纵的高晞月都坐不住了,满脸忐忑地试探:
“皇后娘娘,臣妾听闻北边起了战事,不知真假?”
清梧端茶的指尖微顿,淡淡抬眼:
“都是流言,不必当真。
高嫔管好你宫里的人,谨守本分就行。”
轻飘飘一句话,便压下了此事,没人再敢多问。
等请安的嫔妃们悻悻退下,殿中又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