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宫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
为了掩盖足月生子的事,她偷偷买通了太医院所有人,改了脉案,把足月生的说成是早产,骗了整个皇宫,骗了满朝文武。”
“温实初那件事之后,她疑心更重了,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宫人和太医都杀了,销毁了所有证据,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可血脉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
“不止这些!”崔槿汐眼底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
“果亲王的侧福晋钮祜禄?玉隐,是她的族妹!
当年就是她两头跑,给她和果亲王传信牵线,全程帮着打掩护!
整个钮祜禄家族都知道这件事,却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着她欺君罔上!”
漫天的秘密一下子被揭开,偏殿里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培盛又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嘶哑:
“这些事,我们俩烂在肚子里一年了。
今天说出来,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报仇!她让我们活不成,我们也绝不让她好过!”
崔槿汐也跟着俯下身,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不求活命,只求皇上皇后秉公处置。
只要能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和她的奸夫淫妇一起下地狱,我们死而无憾!”
清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崔槿汐:
“你说太后与果亲王有私情,龙凤胎并非先帝血脉,可有实证?”
崔槿汐缓缓抬头,脸上一片死寂,眼底却难掩疯狂:
“有。
当年他们在甘露寺凌云峰私定终身,亲手写了合婚庚帖,藏在禅房西墙的横梁之上。
庚帖上有二人的私印和字迹,绝无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