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主持女科公正严明,比翰林院那些老学究还靠谱!
这一科从报名到考核,从阅卷到放榜,贤妃娘娘亲力亲为。”
提到琅嬅,清梧倒是点了点头,眼底浮起几分赞许:
“她办事确实稳妥。
你一会儿让人去永和宫传句话,就说本宫说的,这段日子她辛苦了,得空好好歇歇,别累着。”
“哎!”晚翠笑着应了,转身刚要走,又被清梧叫住。
“等等。”
清梧抬眼,目光扫过案头的一摞册子,“阿沅的考核成绩单,你找出来给我。”
晚翠连忙从最底下翻出那份薄薄的成绩单,双手递过去。
清梧接过来,一行一行慢慢看。
阿沅考的不是京里的状元科,是苏州府的地方女官选拔。
成绩不算拔尖,中等偏上,可每一门都稳稳过了线,没半点儿掺水。
一年前她刚被带回宫的时候,识字还不到一百个,算学掰着手指头都算不利索,律法更是一窍不通。
现在呢?
识字量翻了两倍,算学拿了优等,连律法条文都能引用着断些户籍、田产的小案子。
清梧看着手里的单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页。
那个在驿站外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如今也能拿起笔,走属于自己的路了。
“过了就好。”
清梧把成绩单放下,语气依旧淡淡的,可晚翠眼尖,瞧见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眼尾都带着点笑意。
没过几日,弘历下朝回来,脚步比往常重了不少,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
清梧正坐在窗下翻太医院的脉案,听见动静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给他倒了杯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