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把文书合上,递给高无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把这份考核结果,抄一份送到御史台。
让他们好好看看
——他们嘴里那些‘不安于室’的女子,到底做了多少实事,比他们这些拿着朝廷俸禄混日子的官儿,强多少倍。”
没过几天,弘历就在早朝上正式下了旨
——女科制度永为定例,每年与男科同期开考,录取名额不限,唯才是举。
旨意说完,他还特意把第一批女官的考核结果当众念了一遍。
何静言、陆明昭的名字,他也挨个点了,政绩一条一条念得清清楚楚。
念完之后,太和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那几个老御史,脸憋得跟猪肝似的,攥着笏板的指节都发白了,愣是没说出一句反对的话。
反对什么?
说女子不行?
可人家政绩比男官还好。
说女科乱纲常?
可人家实实在在给百姓办事,比他们这帮光说不练的强。
没法说,也没脸说。
下朝后,弘历回承乾宫,脚步都比往常轻快。
清梧正坐在窗下看下一科女科的筹备章程,听见脚步声刚抬头,就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弘历弯下腰,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长长吐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阿梧,你猜今天朝上有没有人反对?”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