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皇后娘娘,我哪敢啊!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他伸手捏了捏清梧脸颊,眼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我的皇后最厉害了,能站在朝堂上跟老臣们辩理,能给天下女子开路,比朕都能干。
我佩服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觉得女子只会争风吃醋?
是我嘴笨不会说话,罚我晚上给皇后捏肩赔罪,好不好?”
清梧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推了他一下:
“别贫嘴。
咸福宫那边我都安顿妥当了,让她安心养着就行。
晚些时候你记得把女学馆增设琴棋书画科的事,跟礼部打个招呼。”
“好,都听你的。”
弘历笑着把人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懒散带着点不自觉的撒娇:
“陪我再批会儿折子,等下咱们一起用晚膳。
膳房刚送了江南进贡的碧螺春,我给你泡一杯尝尝。”
殿外的夕阳斜斜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
高晞月要去女学馆教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一开始大家还不信
——那个从前最爱争风吃醋、天天把“皇上恩宠”挂在嘴边的高嫔,居然愿意去给寒门姑娘教课?
还捐了五千两体己钱?
可等咸福宫的人真的把成箱的笔墨纸砚往宫外送的时候,所有人都信了。
这一下,后宫里的妃嫔们,都坐不住了。
最先找上门的是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