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
弘历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全是不耐,
“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贬为官女子,送去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永远别想翻身。
二是去甘露寺,替太后抄经祈福,没有朕的旨意永远不许回京。你自己选。”
如懿僵在原地,脸白得像纸。
浣衣局?
她才不要去那种地方,天天洗堆成山的脏衣服,累死累活,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可甘露寺……那地方荒山野岭的,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我两个都不想选……”
她哆嗦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皇上,嫔妾知道错了,您再给嫔妾一次机会吧……”
“机会?”
弘历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讽刺,
“朕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选,那就不用选了。”
他顿了顿,语调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甚至低头掸了掸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才抬眼看向进忠,语气平淡:
“拖下去,赐白绫吧。”
“别!别!”
如懿吓得魂都飞了,连忙尖叫,声音都劈了叉,
“我去!我去甘露寺!我去替太后祈福!我选第二个!”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垂在地上的手指抠着金砖缝,指甲刮出一声极轻的尖响,指尖渗了血也没停——像要把什么恨意嵌进地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