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岁的孩子啊,眼界心性竟这般出众,既有你的沉稳周全,又有我的决断格局,不愧是我们的女儿。”
清梧接过折子,低头看着上面稚嫩却有力的字迹,眼底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早知道女儿聪慧,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看你得意的,不过是孩子看着新鲜随手写了几笔,倒被你夸上天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笑着打趣。
“这可不是随手写写。”
弘历摇摇头,语气格外笃定,眼中精光闪烁,“咱们这女儿,将来定能撑起这万里江山。”
他说着,伸手揽住清梧的肩,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声音低了些,却字字郑重:
“当初我说要让她用永字辈,要让她和男儿一样,不是随口说说的。
阿梧,咱们的女儿,有帝王之才。”
清梧靠在他肩头,静静看着折子上的字迹,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弘历说的是真心话。
而她也相信,她们的女儿,担得起这份期许。
另一边的永晞,就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让他坐在书桌前读书写字,半个时辰都坐不住,屁股上像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眼神一个劲儿往窗外飘。
嬷嬷教他认字,他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就忘;
可要是宫人聊起宫外的风土人情、市井百态,他耳朵立马竖起来,听得比谁都认真,还追着问东问西
——城外的麦子熟了没?街上的糖葫芦多少钱一串?拉车的马儿一天能跑多远?
宫里的事他没多大兴趣,宫外的天地,却像块磁石似的,牢牢吸着他。
他天生就爱往外跑,心里装的是山河天地,从来不是这四面宫墙。
弘历也试着教他骑射,想磨磨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