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契上的伪造印章、证人指认的供词、州县官员的包庇公文,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弘历的雷霆之怒来得猝不及防。
削爵、抄家、流放,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们,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变了,守旧派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节节败退,却始终没想通:
为何每一次调查都精准踩在他们的死穴上?
为何所有证据都像是提前备好,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他们只当是公主一党在背后搞鬼,是那些女官借机打压异己。
焦虑与愤怒中,他们频频前往阿哥所,催促永晞赶紧争储、赶紧反击。
“阿哥!您是嫡长子,储君之位本该是您的!”
“再不动手,江山就要落到女人手里了!”
永晞总是笑着敷衍:
“皇阿玛正值壮年,立储太早。”
“我年纪尚小,不懂朝政。”
“比起权柄,我更想四处走走。”
老臣们急得团团转,却拿他毫无办法。
转头,永晞就将这些人的密谋、串联名单、暗中输送的利益,一五一十告诉妹妹永宁。
兄妹俩的配合,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永晞在明处扮演“无心朝政”的嫡阿哥,吸引所有视线;
永宁在暗处梳理线索、搜集证据,借着党争的名义,将守旧派的罪证一点点拼凑完整。
一明一暗,一攻一守,五年时间,朝堂上的顽疾被层层剥离,只等最后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