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无血缘,但这名分……弘历这一步,走得太险,也太狂了。”
天幕里,清梧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就被压了下去。
她微微垂着眼,语气清冷又决绝,没有半分迟疑:
“皇上三思。
臣妹不过是先帝义女,能破格受封固伦公主,已是天大的逾制恩宠。
若再登中宫后位,于礼法不合,于朝野难安,断不可行。”
她想要以朝野舆论、宗法规矩来提醒弘历。
可弘历心意已决,半分都不肯退。
他往前迈了半步,烛火在他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影,衬得眉眼间又深情又偏执,话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所有礼法非议,朝堂阻力,朕一力承担,一手压下。”
他盯着清梧的眼睛,精准戳中了她最软的软肋:
“你顶着公主的名头,终究是宫里的客人,调不了绝密卷宗,碰不到后宫核心权柄,处处都受掣肘。
只有中宫皇后的位置,能给你全权,让你自由出入宫禁,彻查六宫所有旧事,用最快的速度,查清皇阿玛驾崩的全部真相。”
“这是公主身份永远做不到的事。
清梧,唯有皇后之名,才能做到你想做到的事情。”
解说声带着几分唏嘘,直接戳破了这场对话的本质:
“看懂了吗家人们?
这哪里是下旨册封皇后,这是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乾隆打从一开始就算得明明白白的,拿她最放不下的先帝真相当诱饵,把世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后位,做成了一副专属于她的金枷锁
——说白了,就是要把她牢牢困在这深宫里头,困在自己身边!”
漫天弹幕当场就炸了,一行行刷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