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的事刚结束,你就要准备离开吗?”
“我以为这么久的相处,你的心里会有我的一点位置。”
“原来这从头到尾,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清梧,你对我,当真就没有一丝的心动吗?”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皇宫,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一直以来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一刻碎的彻底。
清梧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受伤与慌乱,心里满是无奈。
她想要解释,只是她本就性子清冷,不擅说软化,更不会刻意辩解讨好。
明明心里早就动心,在相处中慢慢的接纳了这份情义,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而这片刻的沉默,在弘历眼里,就成了默认。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的熄灭,寒意从心头慢慢布满全身。
他缓缓松开手,指尖几乎是颤抖着离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周身的温度冷得像结了冰,连带着声音都冻得发寒。
“好。”
“朕知道了。”
不等清梧开口解释,他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近乎狼狈的失望与落寞。
“轰隆——”
厚重的殿门被狠狠带上,隔绝了满殿暖阳,也在两人之间,生生劈出一道冰冷的鸿沟。
承乾宫里,暖意瞬间散尽,只剩下满室寒凉的死寂。
清梧静坐在殿里,看着窗外日升月落,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