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饶命啊!”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血来,“求皇上放过我的家人!都是臣的错,要罚就罚臣一个人吧!”
弘历充耳不闻。
“紫薇,明知身世,却甘与冒名者同谋,自轻自贱,辜负朕心。
即日起逐出玉牒,过继为宗室旁支之女,杖六十,终身不得踏足京城一步。”
紫薇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没想到,自己认爹,认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个下场。
最后,弘历的目光落在了令妃身上。
令妃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令妃魏氏,身居妃位,知法犯法,包庇欺君之罪,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即刻迁出宫闱,发往圆明园废殿幽居,非死不得出。”
最后一道旨意落下,整个养心殿炸开了锅。
“不!不可能!”
令妃失声尖叫,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样子,“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不知情啊!求皇上明察!”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求您收回成命啊!”永琪哭着磕头,声音嘶哑。
“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啊!”尔康瘫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
紫薇捂着脸,无声地落泪,浑身都在抖。
求饶声、哭喊声、不可置信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养心殿,乱成一团。
弘历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底下的闹剧,面无表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在这时,一直愣着的小燕子,猛地抬起了头。
她浑身都在发抖,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