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她还歪着头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脸上露出一个颇有成就感的笑。
她搁下朱笔,又学着弘历的样子,对着那本奏折轻轻吹了吹,像是怕墨迹未干蹭花了字。
吹完之后,她还伸出小手,在折子上虚虚地按了按,确认字迹干了才将折子放在御案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不听话”了。
她偷瞄了一眼殿门的方向,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可很快又被理直气壮取代。
阿玛说过,她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的。折子也是用来写想法的呀。
这样想着,她便又心安理得地坐回了龙椅里,两条小腿晃啊晃的,等着弘历回来。
天幕下,有几位大臣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成何体统!”一个老臣捂着胸口,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弘历回来了。
他迈步进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龙椅上的永宁。
天幕下的众人心中一紧。
擅动奏折,私用朱笔,还坐龙椅。
这桩桩件件,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大罪。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只见弘历快步走上前,俯下身来,仔细地看着女儿写下的批注。
看完后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甚至伸手轻轻揉了揉永宁的发顶:
“我们永宁小小年纪,便懂得思索朝政利弊,日后长大了,定然有大出息。”
天幕下的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康熙朝的朝堂上,几个老臣当场就站不住了。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