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历见了非但不怒反喜。
这说明什么?
除非弘历那小子脑子真是有些“毛病”,不然就是那小公主写出的东西确实“有意思”。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感觉一道冰寒入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康熙。
康熙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坐在龙椅上,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个笑得一脸宠溺的弘历。
他也曾想过,许是那孩子天资聪颖,弘历才这般爱重。
可再怎么爱才,也断没有拿国事哄孩子的道理!
这哪里是宠孩子?
分明是拿江山社稷当儿戏!
永宁是公主,是金枝玉叶,这不错。
但她终究是个孩子,更是个女孩。
御笔和奏折是什么?
那是天下权柄所在,是朝纲国本的象征。
一个五岁的小女娃娃摸一下都是大不敬,更遑论在奏折上涂写?
而弘历不仅没有训斥,回来之后竟还摸着永宁的头说什么“我们永宁长大了肯定有大出息”。
康熙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猛地抬头看向班列中的胤禛。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裹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与责备。
子不教,父之过。
弘历今日这般目无纲纪,何尝不是胤禛这个做阿玛的没有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