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真的是她。
他的心跳得极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快得连带着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
可紧跟着,一个疑惑冒了上来。
这串手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日临睡前,床上什么都没有。
这手串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枕下。
除非是有人趁他熟睡时放进去的。
可毓庆宫内外都是皇阿玛的眼线,谁能避过那些人的耳目,把这样一件东西送到他枕边来?
除非,它本就不是人间的物件。
就像天幕一样。
就像昨夜里那个梦一样。
他攥紧了手串,将珠子贴在自己的手腕上。
乌木微凉,可那股凉意传到他皮肤上的时候,却让他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他将手串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拉下袖子,将它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对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人,冷声道:“这东西是本王昨日睡前随手丢在床上的,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