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跪了会儿不见动静,悄悄抬头瞟了一眼,见太子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赶紧把头低回去。
过了半晌,胤礽摆摆手:“退下吧。”
等人走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院子里老槐树落了一地叶子,他盯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
五岁那年天花烧得人事不省,醒来脑子里就多了这些东西。
他试过照着那些模糊的印象去做,竟真对得上,从那以后便不再问为什么。
不过,他印象里阿灵阿这个人,并没有一个叫晞宁的姐姐。
这个名字对他完全陌生,翻遍记忆也找不出痕迹,却又让他觉得格外熟悉,这让他很奇怪。
不过既然是个变数,那他就得摸清她的底细。
胤礽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把方才那太监叫回来,吩咐了一句。
那太监愣了一下,随即领命去了。
钮祜禄府里,巴雅拉氏摔了茶盏之后消停了几天。选秀虽免了,她心里却还没死。
“乌苏氏,你说,若是让她以请安、贺寿的名目进宫,在皇上跟前露一面……”
巴雅拉氏端着茶盏,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乌苏氏站在一旁,低声道:“主子,这事儿怕是不好办。贵妃娘娘既然已经求了免选的旨意,若再送进去,岂不是打贵妃的脸?”
巴雅拉氏冷哼一声:“她打我的脸还少么?”
乌苏氏这些日子在外头打听,却迟迟没递回什么管用的主意。
没过多久,晞宁身子忽然又不好了。
这回比以往哪次都重,夜里发起热来,阿灵阿守在西跨院一宿没合眼,天不亮就去请了府医来。
府医诊了脉,说是旧疾复发,得慢慢调养。
巴雅拉氏听了,冷哼一声:“真是个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