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康熙的声音压得极低,满是不可置信。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胤礽以想念姨母为由去了钮祜禄府。
后来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回禀,说太子隔三差五地偶遇阿灵阿。
他当时没在意,只当太子对阿灵阿的骑射好奇——毕竟胤礽在他面前夸过阿灵阿的骑射。
可现在想来——
他的保成,什么时候是会夸别人的人?
康熙闭了闭眼。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保成已经十二岁了,不再是那个天天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奶娃娃。
他有了自己的思想,或许也有了别的东西。
康熙睁开眼,目光沉下去。
更让他不安的是,胤礽背后已经有了索额图,有了赫舍里氏。
如果再拉拢钮祜禄氏,钮祜禄氏是满洲勋贵里最有分量的几家之一。
如果太子再把晞宁收入东宫,钮祜禄氏会不会转到太子身上,就成了他不得不防的一件事。
对太子来说,这是一步好棋。
康熙揉了揉太阳穴。
他宁愿相信这是巫蛊。
是巫蛊,他还可以处理。
可如果不是——
一时间,对胤礽的猜忌涌上心头。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