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旁的女子碰太子爷都起红疹,唯独七格格碰了半点事没有”的时候,他听见上方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胤礽搭在床上的手指一顿。
他彻底明白了。
那日梦中和尚说的——“除了她,你日后不得再有旁人。”
竟然是真的。
“出去。”胤礽说。
福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胤礽一个人。
烛火映在帐顶上,一摇一晃。
胤礽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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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钮祜禄府上下已经被叫了起来。
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下人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气不敢出。
前厅的灯点得通亮,烛火在风里晃。
法喀站在最前面,阿灵阿站在他身后半步。
巴雅拉氏被人扶着,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手里的帕子攥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阿灵阿的神情不太好看。
姐姐已经进宫好几日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每天当值回来,路过西跨院的时候,脚步总会慢下来。
那扇窗还关着,灯没亮过。
院子里的白梅早就谢了,只剩一树叶子,在风里哗哗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