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胆小了。
是她怕这怕那,不敢回应。
让那个人,等了一辈子。
心结一旦解开,就像潮水漫过堤坝,再也收不住。
心结一旦解开,就像潮水漫过堤坝,再也收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张晓总是走神。
上班对着excel表格,脑子里会冒出弼尔雅批奏折的样子;
下班路过花店,看见腊梅,会想起圆明园里的梅林,想起那个人站在梅树下,白衣胜雪。
同事们都笑她,说车祸后遗症还没好,整天魂不守舍的。
张晓也不解释,只笑笑说还没缓过来。
有些心事,没法跟人说。
这天中午,公司食堂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吃饭,边吃边聊周末的安排。
“哎,你们听说了吗?市博物馆新开展了,是清代承昭女帝的特展!听说好多文物都是第一次公开展出。”
“真的假的?承昭女帝?就是那个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对啊!听说还有她生前的御用物件呢!我早就想去看了,怎么样,周末有没有一起的?”
“我去我去!我对这位女帝超感兴趣!太飒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忽然有人碰了碰张晓的胳膊:
“张晓,你周末有空吗?一起去呗?”
张晓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承昭女帝特展。
弼尔雅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