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听到邓恩这么说,不禁暗中点头,伦纳德更是笑吟吟地鼓掌赞扬起来,“真不愧是队长,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车厢里的气氛随之轻松,一时间好像连马车都轻快了不少,转个弯就到了海纳斯的家前面。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邓恩摇摇头,“这些事情等之后再说不迟,现在先振作精神,成功把海纳斯抓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是!”
三名值夜者立刻换上了专家应有的姿态,从马车上走下,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潜入海纳斯的住处。
夜晚深沉无边。
......
卢泽从烦躁不安的梦境中醒来,慢慢坐起身体。
环顾四周,妹妹不在身边,两名值夜者也无影无踪。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摊散落到地面的报纸。
他们去哪儿了?
我睡了多久?
为什么邓恩还没回来?
焦躁与困惑席卷了卢泽,他从沙发床上站起,捂着头,朝门口走去。睡眠好像并没有缓解他的疲惫,他的头依然很痛,耳边有尖锐的杂音嗡鸣作响,并且逐渐放大。
那声音是......是哭声。
尖利的哭声,像是来自女人和小孩,在饱受痛苦折磨后发出的绝望哀嚎。
伴随着刺耳的哭声,一个更加沉闷难受的声音在走廊外响起,拖沓、黏腻、仿佛一具沉重的肉体爬行着,蠕动着,慢慢向休息室的房间接近。随着移动,它肮脏污秽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腥臭的血痕......
诡异的声音越来越大,随后戛然而止。
它停在了门后。
......
“居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