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已经出现过几次了,卢泽都是把人带过来,然后要求夏尔提供食宿。做这种事情他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夏尔的钱和地盘也是从别人的手里抢来的。
“安德森先生,再来人恐怕真就没办法安排了。”
夏尔诉苦道。
“你不是还和几个公寓的老板有‘交情’吗,让他们便宜点。”
卢泽随口说道。
“不行了已经,那条街目前已经不归我们管了。”
夏尔无奈,“兹曼格党又回来了,他们有一个新的老大,最近和我们抢地盘抢的很凶.”
“这样啊。”
卢泽瞥了他一眼。
他当然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意思,这是在求他出手,将兹曼格党清理出去。说实话,这个理由也的确充分,如果没有那条街的地盘,自己牧群还真不好落脚。
“那好吧,等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卢泽说道。
他好像记得,兹曼格党的背后有其他势力的支撑。如今突然变得强大起来,会不会说明,那个势力又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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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皇后区。
“我们对你朋友的违约行为很不满。”
奥黛丽的心理教师伊思兰特,也就是心理炼金会的代表,这样对她说道。
“我很遗憾。”
奥黛丽只得和对方道歉,“那位当天发生了一些急事实在没办法按时赶到约定地点.”
原本她作为中间人,给卢泽预约了心理炼金会的专家为他治疗精神问题。可是卢泽却在过来的路上遭遇了a先生的袭击,等到战斗结束,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也没心思去治疗了。
当然,他没和奥黛丽说这些,只是说自己遭遇了一些状况,导致没能赶上。而作为补偿,预付的定金就不必对方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