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他收回血肉,重新将自己组装起来,并用鲜血的长袍遮盖身体。
“船长,你没事吧!”
安德森带着其他人远远地站在船尾,见到他恢复身体后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一个邪神而已,肯定没办法侵蚀你.”
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啊.
卢泽哑然失笑,整了整衣服。
回头看去,甲板上有一些焦油一样的深黑色残渣,像是被烧灼过一样,散发着恶臭的白色烟雾。
“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那滩黑色的残渣问道,“你们有谁看到那个符号了?”
船员们渐渐围拢过来,听到他的问话,都显得有些迷惑不解。
“什么符号?”
安德森反问道。
“就是乌鲁克死后血雾变成的符号。”
“乌鲁克没变成血雾啊他被船长你砍成两半之后还站在原地。但是在船长你清醒之前,他突然开始大叫,然后就烧成灰烬了。”安德森认真回答,“我们也是看到他烧成灰烬之后,才推断你可能没事了。”
也就是说,从那时开始就是幻觉了?
这个符号不是给全部人看的,只是针对我卢泽心里有些沉重地想道。欲望母树和天体教派,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自己的?
以后要多注意了。
他这样想着,顺手从甲板上捡起那个乳白色的骰子。这颗骰子在被他触碰到的时候,稍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对他感到了畏惧,翻了一下身体,让5点朝上。
嗯?
卢泽微微一怔。
怎么回事,你之前那股恶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