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可是她们这群人精心准备的烈性堕胎药,药效发作又快又猛。
齐月宾直接疼得在地上翻滚,话都说不出来。
宓秀院里都是朴妍珍现在这具身体的亲信,众人只冷眼看着齐月宾在地上翻滚。
朴妍珍见状转身坐回榻上勾起嘴角欣赏起齐月宾这痛苦模样来,心里很是畅快。
她就是喜欢看别人痛苦不堪的模样,很能缓解她前世积攒的戾气。
不过一会儿功夫,齐月宾哀嚎声就渐渐弱了下来,滚得浑身是血晕了过去。
看到她这般模样朴妍珍脸带厌恶地一挥手吩咐道:
“周宁海,快把这晦气东西扔出去,可不要脏了本福晋的院子。”
很快齐月宾就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宓秀院,地上的血迹也被有眼力见的丫鬟快速清理干净。
仿佛这个院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宓秀院里安静下来,而府里其他地方却是炸开了锅。
齐月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拖回自己院子这一消息老早就传到了宜修等人的耳朵里。
慧宁院里,
宜修听完下边人的回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满脸震惊看向跪在下方的小太监,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再说一遍,谁在府里被周宁海拖了一圈?齐格格?”
“年侧福晋是疯了吗!?”
下边来传话的小太监苦着脸再次回道:
“福晋,是真的,就刚刚府里众人亲眼所见,而且齐格格似乎身上有伤口,她们路过的地上有血迹。”
宜修听完话神情严肃直接一拍桌子连忙吩咐道:
“放肆,年侧福晋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无端对府里格格用刑!江福海,还不赶紧让府医去齐格格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