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人哭了好几天,高晞月在咸福宫气得摔了两套茶具。
“本宫就是想要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
倒是宫里的流言,比仪贵人的孩子走得还快。
先是有人小声议论,说玫贵人那个孩子不是一般的怪胎,身上长着什么什么东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接着就有人把这些事跟仪贵人小产联系到了一起,说那个孩子是个怪胎,生来不祥,克死了仪贵人的孩子。
流言越传越邪乎,这些话,最后还是传到了白蕊姬耳朵里。
永和宫里,白蕊姬正躺在床上养身子。
生产伤了根本,她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俗云端了粥进来,脸色难看。
“怎么了?”白蕊姬问。
俗云不敢说。
白蕊姬盯着她看了半天,声音忽然就尖了起来:“说!”
俗云这才哆哆嗦嗦地把外头的流言学了一遍。
白蕊姬听完没哭也没闹。
她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对俗云说:“去给我找根白绫来。”
俗云吓坏了:“主儿!您可不能想不开!”
“让你去你就去。”
俗云不肯去,抱着她的腿哭。
白蕊姬也不管她,自己挣扎着起来,在屋里翻箱倒柜。
她翻出一匹布,踩着凳子就往梁上搭。
俗云尖叫着跑出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