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年岁在那儿,胤禛现在对她也就那样。
来正院的次数越来越少,来了也是坐坐就走。
郑儿看着柔则的处境,忽然觉得眼熟——这不就是上辈子宜修的处境吗。
身子不好,恩宠稀薄,守着嫡福晋的名头,被年轻的宠妾压得喘不过气。
只不过上辈子压在宜修头上的还有柔则,但这辈子却是年世兰压在了柔则头上。
郑儿觉得这世道真有意思。
报应这东西,绕来绕去,总归会落到该落的人头上。
柔则和年世兰开始明争暗斗,斗得旗鼓相当。
柔则有正室身份,有管家权,有德妃在宫里的照应。
年世兰有胤禛的宠爱,有年家的势力,有年轻的身子。
两边你来我往,谁也压不倒谁。
郑儿坐在旁边喝茶看戏,偶尔推波助澜。
年世兰有孕的消息传来时,郑儿正在吃葡萄。
剪秋来禀,她往嘴里送了一颗,慢慢嚼完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孩子,生不下来。
果然,德妃还是那个德妃。
她忽悠胤禛,说什么年家不安分,年羹尧左右逢源,这孩子不能要。
关键是胤禛这大傻子还真信了,默认了他额娘的想法。
年世兰怀胎六个月的时候,柔则动手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从年世兰进府第一天起,从她那张扬跋扈的嘴脸出现在正院请安的那刻起,柔则就想把她踩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