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儿有时候想,这算不算一种报应。
上一世柔则以死后的完美压了宜修一辈子,这一世她活着,却活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郑儿觉得胤禛真是贱得很,纯元活着摆在他面前,他又嫌人家老了。
甄嬛进了宫,沈眉庄和孟静娴同一天嫁进了果郡王府。
那日果郡王府张灯结彩,两顶花轿从不同的方向抬进了同一道府门。
郑儿觉得这出戏比宫里还好玩。
宫里好歹有规矩压着,王府后院可没那么多规矩。
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谁有手段谁赢。
她还特意吩咐剪秋多留意果郡王府的动静,有好戏随时来报。
她想看看沈眉庄对上孟静娴,谁能更胜一筹。
她押孟静娴能赢。
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郑儿来说,不过是翊坤宫里海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但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两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圆明园,赏荷宴
郑儿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心里盘算着这两年新添的人口。
她自己这两年又多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不说。
弘时那孩子读书是真不行,但身体是真好,这些年给李静言添了好几个孙子孙女。
郑儿有时候想,这人啊,老天爷总得给一样。
弘时读书不行、骑射也不行,偏偏在这方面格外争气。
郑儿端着酒盏,目光从弘时身旁的瓜尔佳文鸳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