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格格,酸得觉都睡不好:“她进府最晚,家世最低,凭什么?”
几个格格凑在一起,越说越气。
可气也没用,那是福晋和王爷点头的事,谁敢去闹。
但心里那口气出不来,到底还是有人憋不住,在金玉妍面前酸了几句。
那日请安,王格格阴阳怪气地说:“李侧福晋好福气,进府一年就生了长子,又升了位份,我们这些人熬了多少年都比不上呢。”
金玉妍正低头吃桂花糕,闻言抬起头来,一脸真诚地看着王格格。
“谁让你们肚子不争气呢。”
这话一出几个格格脸都绿了。
王格格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刘格格想帮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跟李静言吵,她听不懂你的阴阳怪气,只会直愣愣地怼回来,最后气死的只有你自己。
宜修坐在上首喝茶,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吵吧,闹吧,越是这样,她越放心。
请安散了,王格格气冲冲地往回走,贴身丫鬟小跑着跟在后面。
“李静言!你得意什么,不就是生了儿子吗。”王格格咬牙切齿,“我也能生!”
当晚,她就把之前收起来的坐胎药又翻了出来,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苦得直皱眉。
“再去给我抓几副来。”她对丫鬟说,“我就不信了。”
消息传到了金玉妍耳朵里,她闻言嗤笑一声。
翠果好奇地问:“侧福晋笑什么?”
金玉妍把拨浪鼓塞到弘昭手里,看着儿子笨拙地抓着玩,慢悠悠地说:“笑有人上赶着投胎呢。”
翠果没听懂,但她也没心没肺惯了,看金玉妍笑,她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