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了女人连脑子都不要了的痴情种?
第二反应,是一阵诡异的、不愿承认的暗爽。
原来皇阿玛这般夸赞的老十七也不过如此。
第三反应,是理解。
因为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他对纯元也是这样。
他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若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心了”。
但懂归懂,他是皇帝。
“老十七,你的心思,朕明白了。”
允礼抬头看他。
“但嫡福晋不行,罪臣之女做嫡福晋,皇室的脸面不要了?朕的脸面不要了?旁人会说朕苛待弟弟,连一桩好婚事都不给你张罗。”
允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雍正抬手,制止了他。
“朕给你指一条路,让你那个女子,认个身家清白的官员做父亲,然后朕把她指给你,做侧福晋。”
侧福晋。
不是嫡福晋。
允礼的表情变了一瞬,他很快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与感激:“臣弟……多谢皇兄成全。”
雍正看着他的头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十七,别觉得朕委屈了你。”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侧福晋也好,嫡福晋也罢,你能守住这份心,比什么名分都重要。”
这话说得好听,像是在劝慰弟弟。
但允礼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