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个人下了三盘,他输了三盘。
从那以后,他偶尔会找她下,每次都输,输得他挺服气的。
其实朴妍珍确实不会下棋,但金玉妍会呀。
她上辈子是按照贵族礼仪培养的,棋琴书画都要学,围棋是必修。
只是到了大清之后,她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个直性子没脑子的人。
善棋者善谋,这跟她当时的人设太不相符,所以从来没展示过。
几十年没下手生了些,但底子在那里。
对付河道英,够了。
河道英想起朴妍珍也没心思再下棋了,不过一会儿就离开棋馆回了家。
文东恩本来打算下周再去一次棋馆,却不想在这之前发生了意外。
——
首尔周医院,
文东恩站在走廊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心里一团乱麻。
她没想到会这样,她算了很多事,算好了每一步该怎么走。
但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另一辆车从侧面插了进来,挡在她前面。
撞击声很大,大到她耳朵里到现在还嗡嗡响。
她看到那辆车的车头整个凹了进去,看到周汝正的头歪在一边,脸上全是血。
她应该更谨慎些的,她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其实没有,她没准备好看到有人替她躺进手术室。
她知道这场车祸不是意外,那辆车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