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端起那盏凉茶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甄嬛那边还没收拾完,文鸳这边已经铁板一块了。
皇后的手再长,也伸不进瓜尔佳氏围起来的铜墙铁壁。
她只能等,等瓜尔佳文鸳自己露出破绽,毕竟瓜尔佳氏再厉害,也架不住祺嫔是个蠢货呀。
曹琴默在永寿宫安顿下来,把所有宫人叫到正殿,一个个地认了脸。
每个人的名字来历和之前在哪个宫当差,她都记了一遍。
最后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去开口说道:
“你们只要好好办差本宫不会亏待你们,但本宫最恨背主的东西,谁要是吃里扒外,别怪本宫不给他留活路。”
众人齐齐跪下,口称“不敢”。
曹琴默摆了摆手让景泰打赏,众人谢恩退下。
殿里只剩下她和景泰时,曹琴默靠在榻上,手搭在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永寿宫这些人暂时是可靠的,瓜尔佳一族替她筑起了一道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孩子你可得争气,你额娘上辈子吃了那么多苦,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这副好牌,可不能打烂了。
曹琴默这边皇后插不进手,便把目光又转向了甄嬛。
甄嬛还有两个月就生了。
皇后不是吃素的,之前那盒白芷润肤膏的事,她本以为甄嬛会迁怒浣碧。
一个下人险些害了主子的龙胎,换作任何一个嫔妃,轻则打板子,重则撵出宫去。
可甄嬛居然什么都没有做,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皇后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再是亲近的丫鬟也不至于这般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