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咸福宫的时候,高宁馨刚吃上早膳。
听到茉心的话她端着粥碗的手一抖,差点没端住,赶紧搁在桌上,趴在桌沿笑得肩膀直抖。
“你说皇上他吐了?”高宁馨擦着眼泪抬起头。
茉心也憋着笑:“是。”
高宁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捶了两下桌子:“有趣,太有趣了。”
弘历回了养心殿,洗了三次澡,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洗不掉的味儿。
他脸色铁青,越想越恶心。
他让人传话去长春宫,素练留不得。
消息传到长春宫的时候,素练正跪在皇后榻前。
她头发散乱,跪在地上拽着皇后的衣角,哭得浑身都在抖。
皇后靠在榻上,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嘴唇泛着白。
素练一边哭一边说:“娘娘,奴婢冤枉啊,是皇上拽奴婢上床的,奴婢不敢出声也不敢挣扎。”
皇后低头看着她,许久没说话,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但素练跟了她十几年,她做过的事素练桩桩件件都知道。
若是素练被处死,临死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皇后不敢往下想。
她开口:“去给皇上传话,说本宫求他留素练一条命,让她在长春宫当个官女子便是。”
莲心去了,半晌回来,说皇上没答话,但也没再提处死的事。
素练最后成了官女子,仍留在长春宫,搬去了最偏的屋子里。
弘历因为这事儿恶心得一个多月没踏进后宫。
后宫众人谁也不知道皇上犯了什么毛病,只知道长春宫出了事,素练姑姑不知怎么就成了官女子。
皇上口味也是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