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便亲自带着东西到了钟粹宫,好多匹上好衣料和精美首饰,一对玉如意,外加一尊在佛前开过光的小玉观音,说是安胎镇宅用的。
朱曼娘收了赏赐,让玉穗送了苏培盛出去。
她站在妆台前,把那尊玉观音摆好,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观音低垂的眉眼上。
她不用打听也知道皇上为什么忽然给她送东西来。
肯定是富察贵人闹得太凶显出她的好了。
——
上巳节,景仁宫赏花宴
满院子的花香,各色花瓣在日光下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嫔妃们的笑声隔着花丛传过来,听着热闹得很。
朱曼娘坐在靠边的位置,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方嬷嬷站在她身后,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塔娜挨着她坐着,也时刻保持警惕。
她的思绪飘回了一个时辰前。
剪秋特地来了钟粹宫,说皇后娘娘在景仁宫设了赏花宴。
她借口身子重不去,但剪秋虽然很客气,但话里意思就是她必须去,不然就扫了大家的兴致。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曼娘心里明白这是推不掉的。
皇后这老东西果然不是好人。
她收回思绪,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席间众人。
一切如常。
直到富察贵人拿出一盒香粉,变故来得没有预兆。
皇后的松子突然发狂,撞向了富察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