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就站在一旁,她听完年世兰的话,看向皇上目光坦然:“皇上,臣妾身为皇后,安排太医院照看有孕的嫔妃是分内之事。”
“若章弥当真在药中动了手脚,臣妾确实也难辞其咎。”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可若臣妾存心要害莞嫔这一胎,何必安排太医院的人去守着她,这不是将把柄送到旁人手里么?”
“若皇上不信,大可将太医院的脉案药方,经手之人全部调来查个清楚,臣妾问心无愧。”
她说得真诚,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冤枉了的皇后在替自己辩解。
胤禛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对苏培盛道:“太医院的脉案药方,经手的人,全部查清楚。”
苏培盛应声去了。
章弥还跪在地上喊冤。
皇后脸色平静丝毫不慌,即便太医院查到底最多也就是章弥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
太医院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一层层查下去,查到了一个负责抓药的医士头上。
可等苏培盛带人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在自己屋里吊死了。
桌上留了一封认罪书,说是自己与华贵妃有过节,想借机陷害她,才在药里动了手脚,如今事情败露便以死谢罪。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章弥虽然没有直接定罪,但皇上以“伺候不周”之名把他革了职,逐出了太医院。
华贵妃因罚跪甄嬛被贬为了妃位,这场风波就此落定。
太医院那边的结果传回来,曼娘她心里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皇后有太后撑腰,没那么容易扳倒。
一个章弥革职,一个医士“畏罪自杀”,线断得干干净净,查不到皇后身上。
她只是在想另一件事,皇上心里真的信了么?
那个医士死得那样干脆,前脚刚查到人后脚就没了,能让人死得这样利落的,宫里可没有几个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