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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偏殿里,栗妙人躺在榻上,脸上裹着布。
太医验完伤,跪地禀报:“殿下,美人伤势太重,额角至颊骨皮肉翻卷,伤及筋骨,即便愈合,也必留深疤,容貌再难复原。”
刘启站在榻边,盯着栗妙人那张被白布裹了大半的脸,气得不行。
“薄巧慧!”
他猛地转身一路往太后宫里跑去。
他走进太后宫时,正撞上薄太后发怒。
薄太后脸色难看坐在上首,窦漪房正低着头跪在下首。
太医躬身站在一旁回话:“太后娘娘,良娣心神震荡,以致神思昏乱,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恢复神智,但往后怕是受不得半分刺激了。”
刘启站在殿中,还没来得及开口,薄太后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过来,来得正好。”
刘启被她这语气堵得一滞,刚要说话,薄太后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进了里间。
李莎拉缩在榻上抱着膝盖,还在摇头晃脑地哼着不成调的东西。
“你来看看,你自己来看看,哀家的巧慧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有脸气势汹汹地来找她算账?”
刘启张了张嘴:“可是皇祖母,妙人她…”
“栗妙人,栗妙人,你眼里就只有那个栗妙人!”
薄太后猛地打断他,“栗妙人不过是破了相,她人还活着,巧慧呢,都被她给逼疯了。”
“你还一心惦记着那个什么栗妙人。”
刘启被她骂得脸色不太好看,可他不甘心:“皇祖母,可她伤了人。”
“她伤了人,她为什么伤人?”薄太后逼近一步,“她嫁进东宫这些时间,你正眼看过她几回?那栗妙人平日里怎么待她的你不知道,你把一个小贱人捧上天,把正儿八经的良娣踩进泥里,如今她受不了了发了疯,你倒好意思来找她算账?”
刘启被薄太后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又气又委屈。
薄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你若还想找巧慧算账,就先从哀家身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