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人通传,她直接冲进去一脚踹开了西偏殿的门。
王若弗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海兰的衣领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海兰被打得偏过头去,王若弗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一下接一下,打得海兰嘴角渗出了血。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任凭王若弗打。
“你个黑心肝的东西,你敢动永琏,我打不死你!”
王若弗对着海兰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海兰蜷在地上,始终一声不吭,既不辩解也不求饶。
王若弗还要再打,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喝止:“住手!”
弘历大步跨进门来,看见屋里这副场面,脸色沉了下来:“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王若弗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海兰:“你问她做了什么,问问她是怎么害你儿子的!”
弘历皱起眉看向海兰,声音也沉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他话音刚落,王若弗身后的春禾已经跪了下来。
春禾是王若弗身边掌事宫女,也是富察家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回禀,又当着弘历的面把那两只香囊里的药粉取出。
“回皇上,海贵人先是在永璜阿哥的香囊里添了一味香,又在永琏阿哥身边伺候的宫女身上放了第二味香,两味香分开闻都无事,可同处一室久了,便会使人身体日渐衰败,太医也查不出原因。”
春禾陈述时条理分明,弘历听完这番话,脸色铁青得吓人。
这时如懿正好走进来,听到这话,连忙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海兰不是这样的人,她性子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会做这种事?”
王若弗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她几步走到如懿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不是这样的人?”王若弗指着如懿的鼻子,“你这么清楚她,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还替她喊冤,是不是非要等永琏出了事你才信。”
如懿捂着脸,目光直愣愣看着弘历,一副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