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裳湿透了还在滴水,腰背却挺得直直的,见她望过来连忙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路过此处见公主落水,一时情急便擅自跳了下去,是奴婢僭越了。”
王若弗看了她一眼:“你是哪里当差的,叫什么?”
容佩答得不卑不亢:“奴婢容佩,原是园子里当差的杂役。”
王若弗见她这样看着还挺顺眼,胆子大又不慌,比那些只会尖叫的强多了。
反正她是皇后,身边多几个人服侍怎么了。
“你救了公主,往后别在园子里当差了,跟在本宫身边吧。”
容佩恭敬磕了个头:“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
王若弗摆了摆手:“起来吧,先去换身干衣裳,别回头着凉了,春禾,带她下去领身干净衣裳换好再来见本宫。”
春禾应了声是,带着容佩退了下去。
王若弗重新搂紧了璟瑟,拍着她的背哄着:“好了好了,皇额娘带你回去换衣裳,给你煮莲子羹喝,不哭了啊。”
璟瑟抽抽噎噎点了点头,被嬷嬷抱走了。
王若弗走回住处,心想这园子里的东西也太不经用了,回头得让人把所有栏杆都检查一遍,要是再出事她非得把内务府的人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圆明园的夏天还没过完,一个消息便传到了园子里,如懿的阿玛纳尔布在治水时没了。
如懿那边得了消息,连哭都没哭一声,只坐在屋里发了一整日的呆。
反倒是弘历跟吃错了药似的,日日跑去陪她说话解闷,还亲自陪着散步,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模样。
高晞月抱着璟馥在王若弗这里,听说了这事儿,嗤了一声:“皇上这又是犯的哪门子毛病,娴妃的阿玛没了,他倒比人家还伤心。”
王若弗撇了撇嘴:“他爱去就去呗,横竖也碍不着咱们什么事。”
高晞月低头逗了逗怀里的璟馥说道:“也是,反正臣妾现在有璟馥,皇上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如懿有弘历日日陪着,不到一个月心情便好了起来。
她这伤心时间之短,连旁人看了都觉得有些意外。
高晞月跟王若弗吐槽:“她阿玛要是知道自己闺女这么快就跟没事人似的,怕是得气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