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脸色铁青,但又不敢赌。
没办法只好放弃了让他爸妈过来吃饭这个想法。
要是这人真发疯,真下毒可怎么办。
王雪琴见他这样只觉得这人就是贱,欺软怕硬得很。
庄超英自从王雪琴过来后,就没有在床上睡过觉,一直打地铺。
地铺位置卡在床和墙壁之间,不大不小,刚好够他蜷着身子翻个身。
他试着趁王雪琴睡着的时候偷偷爬上去两次,一次被她一脚踹下来,后背磕在床沿上疼了好几天。
另一次他连被角都没掀开,王雪琴连眼都没睁,只说了句“你上来试试看”,他就老老实实缩回地铺上了。
庄超英躺在地上的时候常常后悔,当初在饭桌上要是早一点站起来给黄玲让个座,大概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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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找王雪琴改衣服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了。
起先是几个厂里的女工,后来巷子里的人家也来了,再后来连隔壁巷子的都有人打听着找过来。
王雪琴不收钱,毕竟现在形势如此,但她收各种票,还有等价的食物。
她手艺好,又有宋莹这个活招牌。
王雪琴很会做衣服的名声在这片算是彻底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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栋哲和筱婷被少年宫选上了,是宋莹拉着王雪琴一块儿带俩孩子去报的名。
回来的路上宋莹嗓门比谁都大,一路嚷着进了院子,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高兴劲儿还没散,院门口就来了人。
李一鸣带着他表叔宋向阳站在门口:“庄老师,高考没剩几个月了,我们可以来向你请教问题吗?”
庄超英听见这话立马直起腰来,脸上笑意都漾开了:“可以呀,没问题!”